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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头发像海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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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06
時間:
2007-11-19 03:15 PM
標題:
你的头发像海藻
喘息过后，一切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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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我胸口抬起脸，头发一片湿濡。我把攥他后背攥到发麻的手掌伸回来，轻轻理顺他的头发，微笑说道：“你的头发像海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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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双眼将我直视，口里一下下吐出话来：“我爱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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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遇他，是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，他和我一个朋友一起。我是那种外表快乐开朗的人，见人三分熟，不待片刻，就能与才认识的人打得火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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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静静站在那里，头发在阳光下飘浮，很轻柔，却感觉像海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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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朋友说着话，拿眼睛瞄他，看到他的眼神里，有拒绝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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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找他搭讪，他却爱理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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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呵呵轻笑，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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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他，两个月后，我正在迪厅的舞池里扭得像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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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背后有目光注视，回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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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看见他的头发，闪烁不定的霓虹下，张牙舞爪，他只是静静坐着，却仿佛在动，魔力!这次眼神里，却是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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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低呼：又把你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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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过去，靠着吧台，要了杯“午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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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口了：“‘午夜’？爱它那种颜色，像凝固的血色，绝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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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斜斜睨他，他看我深紫色眼盖和烫成玉米穗样的夸张的发型：“还是喜欢阳光下的你，淡淡的，动作热情，眼神里，是寂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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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看这么清楚？当你对谁都爱理不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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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不，我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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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什么？敢跟我斗酒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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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午夜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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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！‘午夜’就‘午夜’!午夜前的十分钟，让我们共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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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的夜晚，想是两人都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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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了来，头痛欲裂，回过身，看见身边仍旧熟睡的他，吓一跳，急急把衣服套在身上，抓了皮包，跑出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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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的，惊魂未定，往皮包里找烟压惊，找到了，狠狠抽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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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怀疑：怎样的开始呢？如别的男女一样？拥抱？接吻？脱衣？纠缠着倒在床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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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些什么，跟别人不一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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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心里希望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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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，电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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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，盘着腿在家里上网，MP3绝望的唱“需要一些回忆支撑空虚的躯体，需要你向烛火要酒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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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响，漫不经心掀开盖子“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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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沉默，只听见浓重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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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那天早上我醒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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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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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来走走，午夜前的十分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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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你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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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楼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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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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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算第四次吧。也算第一次，正正经经将他看清，瘦高的个子，还是那头发，蛾黄的街灯映着，随步伐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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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人迷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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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知道我住哪儿的？还有我手机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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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你朋友要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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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看来对我很感兴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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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，就算是吧，或许只是觉得，你的外表，跟内在，是两个人，如我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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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看你，只看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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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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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可意会，不可言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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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说正经的，让我们做朋友，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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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，这你应该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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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想走进你心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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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头看自己鞋尖，微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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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是个很固守的人，不爱轻易交心给人家。设防，朋友多，那是表面，没有人，能够走进我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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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听他这样娓娓道来，竟有些心动。或许，只是因为他的头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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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你知不知道，有些时候，觉得你的头发会说话呢。”我重又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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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很久以前，有个女孩子也这样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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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说话，也许，她，曾走进他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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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n次。我把平日散漫的头发束成马尾，穿棉布方格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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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拎着大袋小袋，用下巴按他的门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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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睡眼惺忪。我把手里袋子一举“今天休假，给你吃顿家常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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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毕冲进厨房，他仍愣在当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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拣拣洗洗，他靠着厨房门，点着烟，“你今天看起来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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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多变吧。我面具多着呢，看我肯不肯摘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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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知道。”他转身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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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突然温柔的牵动，想脱口说出：你知道多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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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两人对坐，他轻轻说道：“我们结婚，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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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声音很轻啊，只怕自己都听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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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~吃饭吃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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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这低头挟菜的男人，心里想：究竟有些什么，是我们能够把握的呢？长久的厮守，那并不可靠。很多夫妻，不都是同床异梦？那么，霎那间的心动感觉？才是重要的吗？可，花样年华，又有多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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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嗳，我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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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他把筷子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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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爱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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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有一点吧，这你也该知道，我们全是那种最爱自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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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我知道。可我还是希望你爱我，呵，很庸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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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每个女孩子都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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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有没有因为我心动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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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怎么了，不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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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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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竟有些失落，想想自己还是平凡的，面具再多，遇了，遇了什么？那样的头发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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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节，两个人在夜街上走，小女孩来兜售玫瑰。我斜眼看他，他偏了头，不理不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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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孩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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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佯装气道：“哼，真小气!连骗都不骗人家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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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呵呵笑：“你是聪明人，我骗你做甚。哪怕有一些些心动，想来还没到要拿玫瑰表示的时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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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心里被刺了一下，竟有些泪湿，转过身扭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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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原地，也不见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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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回到家，坐着抽烟。想想又没意思，何苦来呢？不是不知道，这种关系，该怎么说？情人？朋友？知己？慰藉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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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我于他，全不是一样。难道，我放了心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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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不住自己轻笑，甩甩头，摸出手机，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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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同时响起，吓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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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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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还气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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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了，正想要打电话给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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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女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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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。我倒宁愿你把我看成普通女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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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沉默不语，我深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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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嗳，我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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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想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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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，我们暂时远离一些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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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有必要吗？不过，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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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关掉电话，开了电脑上了线，眼前茫茫然，突然，什么也看不见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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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月后，朋友生日。喝到酣处，几个人嘻嘻闹闹上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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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他靠在吧台上，走过去轻拍他肩膀，他转过身，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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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依，依依，你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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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轻笑，倒还记得我的样子，只不过，我不是依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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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，跟我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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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扶起他，跟朋友打过招呼，走出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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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上，我环过他肩膀，把他搂在怀里，手掌轻抚他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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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，你不是依依，依依是柔弱的，她是菟丝花，而你，是一株兰。第一次见你，心里一惊，你跟她好像，可，不同的是，你眉心间，是坚定，是寂寞。而依依，对她来说，我是树，是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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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绞痛起来，我手指在他发间绕来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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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道：“你醉了，别说了。回家好好睡，明天早上，会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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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他睡在床上，我轻轻蹲下，看他那海藻般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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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不知道，海里有一种植物，叫海藻，它不开花，不结果，以孢子繁殖后代，它属于个体，属于自己。有些时候，总觉得你的头发像海藻。那样孤独的在空气中生长，不说话，可轻轻摇动的样子，却诉尽寂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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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已睡熟，我点了根烟，转身坐在床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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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孩子，何尝不想，做菟丝花，有那么一个人，靠着，偎着。我也曾经不是兰，我的眉心，也曾经写满阳光。只是，当我想再一次做菟丝花的时候，遇到的你，却不愿做我的岸……即不是岸，不如远离。哪怕眉心锁满寂寞，总比这生生的痛好上千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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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了，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238天，有阳光，好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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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然坐起，抓住床单裹在身上，冲进卫生间，靠在门后，泣不成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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