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 N$ @$ H Q0 y, C" v* e D4 x《東方早報》(2011年5月31日)在“三峽大壩所在地地質災害增多”這篇報道中,對秭歸在三峽大壩修建前後的情況加以對比,指出,據秭歸縣志記載,歷史上該縣屬於少震區,從明嘉靖三十五年(公元1556年)以來,秭歸(原稱歸州)共發生地震46次,其中多數地震震級較小。但從三峽工程開始修建的2000年起,當地地震開始變得頻繁,2000年5次、2001年2次、2002年2次。而在2003年三峽蓄水當年,秭歸地震陡增至18次,而此後幾年地震遺址發生頻率較高,每年均有幾次,2008年多達12次,最高震級4.1級。公仔箱論壇1 {9 z- {( A% [ w5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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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21世紀經濟報道》(2011年5月28日)在“三峽蓄水後周邊地震增多災害防治缺位”指出,與秭歸毗鄰的巴東縣在三峽蓄水後,地震數量陡增。延續千餘年的巴東縣志對各種災害,如失火、滑坡都詳加記載。在截至1985年的1000多年記錄中,僅1次地震記錄。巴東縣國土局提供的一份資料顯示,2003年6月三峽135米蓄水後,巴東庫區頻繁發生微震活動,自2003年6月至2011年5月,巴東發生3級以下地震1400多次。 * M/ |- f! ]9 c8 l9 w" O; q5 _ G5 u8 {9 K: k
這些報道未談及地震對民眾造成的具體災害有多大,但以中國現有的防震能力與建築水平,可以想像這些數字後面隱藏的民眾痛苦與財產損失,以及讓他們深感無奈的環境恐慌感。 8 e0 `3 d1 V. m3 X0 M' ztvb now,tvbnow,bttvb v% n6 T. c% l6 Y& ~, _* z, h
$ P0 H( R/ Z& y( x X*三峽工程體現了“人定勝天”自然觀的狂妄*tvb now,tvbnow,bttvb- E" u: z# u* u6 H7 w9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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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權統治與威權統治之間最大的區別在於:極權統治者將自己看作能夠支配人間、自然界,凌駕於宗教之上的全能者(上管天、下管地,中間管空氣);威權統治則主要著眼於人類社會的治理。經歷過文革的人,都會記得“人定勝天”、“戰天鬥地”這類標語在中國城鄉遍地張掛。因為要享受“與天奮鬥”的無窮樂趣,科學不免淪為政治的婢女,號稱“三峽大壩的總設計師”的潘家錚先生就是這樣的實例:在科學與政治之間,他最後總是選擇政治,但科學良知又使他深感不安。潘先生曾列出水壩的20大罪狀,認為不宜修建;但後來又認為水壩有害論是西方借以“限制窮國的發展,以免對他們造成威脅”,中國不能上當;他曾擔心過修建三峽工程可能面臨“爆發核戰爭”帶來的災害,對“景觀被淹、古跡被毀”、“珍稀物種滅絕”、“環境惡化”、“地震、滑坡、水庫淤積、航道堵塞”等也表示“憂心忡忡”,一度是三峽工程的反對者。但“經過思想轉變”後,又成為力挺三峽工程的主將,而且聽不得批評三峽工程的聲音。問題是,作為一位資深水利專家,不斷地向政治低頭,畢竟成為潘先生無法擺脫的精神負擔,他在《三峽夢》中寫過自己曾做過一個噩夢:夢見自己在“國際生態環境法庭”上受審,被判“開除人籍,永墮魔道,發往陰司地獄,去受凌遲之苦”。公仔箱論壇9 `& T. d8 Y4 q! c7 k" j
% N W" j, ^6 X期望中共現階段對三峽工程之危害認真反思,幾乎沒有可能,因此三峽工程對長江流域的生態影響只會是筆糊塗帳。但人可以裝糊塗,自然界卻不會讓人類糊塗了,總會以各種方式向人類進行報復。三峽大壩將以其存在作為這個荒謬時代“人定勝天”自然觀的見證,長久傾聽中國人那“還我河山”的痛楚呼喊。 m i, G) N(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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