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 d& Q( o J6 `4 P( r 床头斜斜躺着一本书,仍旧保持着打开的姿势,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翻阅过的章节。我在入睡前的阅读,总是混乱的,像一些毫无头绪和目的地行走,哪里都是方向,哪里都是路口,走着走着,就忘记了来时的路,也忘记了时间和方向。还有一根魔棍,被扭曲成亢奋的蛇或者疲惫的绳子,在灯下斑斓着。这是女儿前些天的杰作。她总是按照售货员的说法纠正着我的错误,坚持说那是魔条。想想也对,魔棍怎么听都像是坏蛋。怎么能买个坏蛋让不满五岁的女儿成天拿在手里折着玩呢?可是,我还是改不了习惯的叫法。一只打火机,钢质的外壳在灯下幽幽闪着冷色的光。它是我生日那天给自己买的礼物,没有纯粹的钢音,而且即使久久握在手里,它也一直冰冷着,可是能利索地打出火苗来。我已经用了好几年,很奇怪它冰冷的外壳里到底包藏了多少火热。紫砂的水杯也凉着,我起身一口喝掉杯里的残水,药味很浓,我能轻易分辨出它们各自的味道,黄芪,丹参,茵陈,还有藏红花。我喜欢这些植物,它们有着被泥土和阳光滋润的诗意,也因为它们被煎熬或者被冲泡,然后以水的柔弱和圆润,直抵我身体里被疼痛和晕眩所覆盖的暗处。很多年了,它们和我的血液一起在体内循环往复,多么像那些不离不弃相依为命的日子。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,最新最快電視,軟體,遊戲,電影,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" n; a2 A9 w, 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