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戰火下我們依然喝咖啡》：烏克蘭人的日常抗戰故事
# W+ S2 h* Y& {' q; k2 L a$ j! D ?, T: G! l5 a A
2024/03/07 轉角選書5 t6 F- ^+ p7 w, {
, C% H) k4 L2 t$ w. i- r/ wtvb now,tvbnow,bttvb
2 w" P/ V" J+ mwww.tvboxnow.com面對俄羅斯入侵，但烏克蘭人沒有打算投降。抵抗與對勝利的信念前所未有地團結起這個國家。圖為基輔居民在戶外一起享用咖啡。 圖／路透社
5 V; i$ M. }/ H, R# u
% M9 p% o2 m9 W: ?9 ?$ utvb now,tvbnow,bttvb只要看著尤莉亞（Julia）空洞又呆滯的雙眼，就知道一定發生了可怕的事。不斷有平民從烏克蘭東部的頓巴斯（Donbas）撤離出來，戰爭在此肆虐，已經持續了8年，現在的情況又更殘酷。
/ K" j9 \0 Y) W7 U( n. ?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3 O \9 D h" q, Z+ i) I
這區的火車只開到頓涅茨克州（Donetsk Oblast）的臨時首府，克拉馬托爾斯克（Kramatorsk）。在俄國入侵之前有15萬人居住於此。34歲的尤莉亞是計算機科學講師，興趣是背包旅行，她想幫助突然被迫離開家園的人們。& ~" @: `' S( x% i/ j. H
tvb now,tvbnow,bttvb1 b7 h* h7 |* g, j* F
雖然在頓巴斯站出來投入志願活動的人不多，但整個烏克蘭社會幾乎都動了起來。眾多志願者協助分配食物與藥品、將人們帶離砲火地區、修理運來的汽車、為士兵或自己準備裝備。火車站裡面也有許多提供支援的人，鳥瞰克拉馬托爾斯克的火車站呈現大寫字母Ｈ，可以看到志願者在周圍負責指揮人流並維持秩序。儘管四月陽光和煦，但待在街上幾個小時還是會讓人冷到起雞皮疙瘩，多虧這些志願者，人們才能在綠色的帳篷裡享用熱食與飲料，保持暖和。
' ]' }$ J7 A' R* |( b1 otvb now,tvbnow,bttvb
- J. D0 C" W7 h* S2 K7 N: V公仔箱論壇撤離的人有不少老弱婦孺。對老人來說相當艱辛，因為要前往克拉馬托爾斯克，要轉乘好幾趟車，跨越100多公里。有些人要逃離被砲火襲擊的城鎮，卻在等待巴士的時候遭遇不幸。不過在克拉馬托爾斯克，可以說暫時脫離險境。
* n8 d8 U2 e5 L4 h公仔箱論壇& z! h S" R. \0 O4 i& L7 R
尤莉亞走向綠色帳篷，準備在火車站開始她第一天的工作。她一直都在幫忙，但人們不斷撤離，所以她也不會長久待在一個地方。因為前線正向克拉馬托爾斯克推進，政府好幾個星期前就已經呼籲非志願者，或非服務於重大基礎設施的人離開頓巴斯，以利軍隊作業；這座飽受砲火蹂躪的城市正迅速衰敗，變得荒蕪。尤莉亞想有所作為，所以不打算離開，因此她得加入當地的志願者，或是去基礎設施幫忙，否則自己留在那裡只會成為負擔。
6 T/ n7 ?$ _ c- C: F公仔箱論壇
( u M: I6 P$ U7 F* b+ k / b6 ?1 J) _+ {( V. l: i
面對俄羅斯入侵，烏克蘭社會全體動員，每個人都盡可能付出心力。圖左為焊接鋼鐵、製作路障的男子；圖右為撕開碎布、製作汽油彈的女性。 圖／截自帕維爾．皮涅日克IG
. D, u8 r1 P7 }1 awww.tvboxnow.com
, I! r9 b! N& o- ?/ D* r& ]7 o! w公仔箱論壇其他志願者原本以為她想要插隊上月台，在交談後才知道她想幫忙，他們這才讓她過到月台。她走了幾步，手機突然震動，然而廉價智慧型手機在強光下什麼也看不清楚，於是她退到角落，直到牆壁遮住陽光才終於能讀簡訊。她在戰爭初期遇到的一位記者問她，撤離的巴士會從哪裡離開。尤莉亞的英文能力有限，花了幾分鐘才弄懂記者在問什麼，回答說她不知道。要不是這封簡訊，她大概已經踏進帳篷、套上了志願者穿的螢光背心。* o& [' I" u, K3 A% S- z, e
8 t$ w" ~+ l! A; R. }+ V4 Ktvb now,tvbnow,bttvb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突然響起。尤莉亞這時才親身體會到，原來飛彈落下的前一刻，是聽不見聲響的，她以為是有人在很近的地方開槍，可能在車站廣場的另一側。她跑向車站入口才意識到自己做了蠢事—她應該留在原地並趴在地上。兩顆近500公斤的集束炸彈在車站上空分解，散成子炸彈後造成大面積殺傷，而子炸彈不會同時爆炸，所以會讓人覺得地面好像裂開了。& i/ X* t- U3 R( S9 }. r
8 Z( Y- D# v7 w
尤莉亞的眼角瞥見閃爍、煙霧、倒落地面的綠色帳篷，所有東西都被煙霧與塵埃抹成灰色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，只能靠著雙腿下意識地往前走。她看到火車站玻璃門後的人群，知道自己進不去，旁邊有幾個人跪著躲在牆後面，她就過去一起雙膝跪地，彎下腰、低下頭。爆炸聲突然從另一頭響起，大概有破片飛來打到什麼，尤莉亞感覺灰泥撒在她背上。她很害怕，不知該如何保護自己。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3 F6 }# v2 j+ v* s" X, O, U& Q
9 z% y# {; S1 y, r1 y7 K5 bwww.tvboxnow.com爆炸停止後，充滿痛苦與折磨的尖叫聲起此彼落。入口前的停車場有輛車在燃燒，旁邊的車也接連起火，尤莉亞擔心車子會爆炸，因此趕緊跑離那裡。她在迷茫中衝向最近的避難處，轉過身時看到一名男子，揹著受傷的小女孩，尤莉亞問他是否需要幫助，他們就一起扛起小女孩，把她放上長椅。男子提起孩子的上衣，遍體鱗傷非常嚴重，脖子上卡著破片，但沒有流血，似乎沒有傷及動脈。尤莉亞看到警車，擋下它的去路，把警察帶過來，請求警察為女孩急救。$ D+ S+ I6 y5 }5 ~2 b, T2 x m
: i/ ]- `* \8 {好像有什麼東西把尤莉亞推向車站，不過她不確定是什麼，或許是好奇？她想看看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麼，以及可能發生的事。尖叫聲傳來，雖然她很想幫忙，卻沒有太多能做的事，當時她的背包裡有一卷彈性繃帶，只是煙霧散去後，眼前可怕的景象令她猝不及防。她沒想到這種爆炸不只會撕裂四肢，也能直接把身體炸成碎片。人肉、器官、頭骨碎片四散在車站周圍的行李箱、手提包、背包和娃娃之間。地上躺著屍體，有人臉上卡著破片。地上四處都是大片血跡，無法繞過，尤莉亞只能踩著血水走過去。
0 g$ F8 h. J8 ~' @3 Ktvb now,tvbnow,bttvbwww.tvboxnow.com7 e* M* L* v7 m& S) \ X; l8 F7 q+ d) D
3 I# R4 Q8 i# f" d2 g隨著俄羅斯砲火擴大，城市人民的生活也飽受蹂躪。圖為遭砲彈碎片炸聲、驚魂未定的烏克蘭老婦人，醫療人員在為她處理傷口。 圖／美聯社
! p8 o! y1 p; u3 V: I; s4 [- b: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
. V& n' G) {0 c9 u" [) h她無法幫助重傷者，還好已有醫護人員在處理，不過重傷的人比醫護人員還要多。驚魂未定的尤莉亞靠著腎上腺素，勉強攙扶一些還能行走的人離開車站。當尤莉亞快要走到其中一個避難所時，聽到有人從教堂大喊「來這裡」，因為教堂裡有個安全的地下室。尤莉亞前後帶了一位老太太與一位坐在輪椅上、雙腿流著血的男人過去。第三趟時，她看到長椅上有一位老太太。- Y F- g! ^& H3 ]: e
3 a0 e: v. M" y4 u C「你能走路嗎？」尤莉亞問。) W( ?8 D6 J0 F Q& I. a
「我有條腿很痛。」長椅上的老太太回答。
' J+ k0 A) r; V( U+ [( U" ]& f6 T. V4 H/ L' U+ P& w9 N! S
「我看看。」公仔箱論壇, b4 j5 N. a$ ~$ p
tvb now,tvbnow,bttvb% n0 }# t4 |9 U3 T; m( V" G
尤莉亞摸著老太太的腿，確認整條腿都在。當這位計算機科學家把手伸向腹部時，發現有塊她沒注意到的突起物。她稍微拉起老太太的上衣，才看見外露的腸子，顧不上內心的驚恐，她馬上向醫護人員求救。公仔箱論壇: R/ ?$ m0 |6 _
公仔箱論壇8 N6 K! C S H$ H
尤莉亞再次走向車站，看見有個女人站在那，看起來驚魂未定，但還能走路。她周圍有很多包包，尤莉亞拿起她的行李，問她還有沒有同行的人。
+ g! ~, K2 X7 Y, W! }4 L; I; D; \" n$ m8 D5 `$ a7 o: W
「兒子，但死了。」烏克蘭婦人冷冷地回答。tvb now,tvbnow,bttvb2 B3 L8 Z4 ~) B X8 ?
. v9 _+ m# [, k( {. L K" \公仔箱論壇尤莉亞說服她躲在教堂裡，因為危險尚未解除，可能會有更多飛彈掉下來。
C" k' r6 M6 o' I$ K4 A公仔箱論壇3 D9 ?& N8 m3 v, C1 |2 q
她回到車站時幾乎已經沒人了，只剩下柳柏芙（Lyubov）貼在女兒的屍體上。孩子的臉少了一半，眼睛處插著破片。幾十公尺外躺著圓點Ｕ戰術飛彈的殘骸，上面寫著「為了孩子」──這屢次出現的口號說明此次空襲，是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報復；因為烏克蘭控制的城市對不被承認的共和國進行砲擊。這次空襲造成61人死亡，其中有6名孩童，以及121人受傷。
( E3 w$ k( E( M: P2 c4 Z& Q2 m ^( d+ X, [
尤莉亞不斷哀求倒在女兒血泊中的柳柏芙去教堂躲好，最後終於說服了她。尤莉亞拎著她的東西，而柳柏芙抱起貓。她沒有哭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，好似什麼也沒發生，不過走到一半，她突然停下。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' ]% i: Q" Q7 `/ W/ ^
公仔箱論壇/ t5 ]2 g" @- c
「我有女兒的護照！」她叫了起來。
6 k. o( E! I! v- htvb now,tvbnow,bttvb「我來幫你，要怎麼做？」尤莉亞問。6 l( \6 u, ~5 n$ h3 {5 E
W) v$ w4 V% W9 F+ Z# I「護照可以認出她。」
2 w( C7 q O% O' ^, d+ @' \8 y
, s. Q; ?$ o. l+ D; |- o4 q5 L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尤莉亞承諾把她送出去後會繼續幫她，所以後來尤莉亞帶著護照回去。她知道屍體在哪，也知道看起來是什麼樣子，只是屍體已經不在，收屍團隊已經把她帶走了。尤利亞扶著柳柏芙，一邊走一邊找收留死者的地方。她和柳柏芙說了許多話，最後變得比較熟識，得知柳柏芙的另一個女兒在文尼察（Vinnytsia），是她勸母親撤離的。她們來自巴赫姆特（Bakhmut），那裡的局勢會在接下來的幾週內變得危險。後來警察告訴他們，屍體指認將在隔天進行，也告訴他們相關醫療機構的地址。www.tvboxnow.com/ N l+ `# J2 Y5 s) [1 V8 S
8 @. K/ v7 v% E5 H( Mtvb now,tvbnow,bttvb尤利亞把柳柏芙送到教堂，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，告訴柳柏芙隔天可以陪她去指認，要是地下室不舒服，也願意提供她住宿，若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都可以找她。
E. T1 N* r* c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7 d& s% k& g# D( c. M
2 R' G) \4 e2 O, I j公仔箱論壇烏克蘭社會全體動員，共同出力抵抗入侵。圖為咖啡店改裝的避難所，逃離家園的烏克蘭人在狹小空間共同睡覺、用餐。 圖／路透社7 B' o8 M$ B6 q$ B0 ^/ [
~5 C0 Y5 A* |. K' x9 \9 X0 k6 t8 Awww.tvboxnow.com經歷了這一切，尤莉亞的情緒非常激動，要是這時遇到俄羅斯人，一定會馬上把他撕成碎片。直到回到家她的心情才平復下來。
. e& b: Z" ~9 P7 n! A3 Utvb now,tvbnow,bttvb# R; x* u% {% V5 |& b' d* k
父親和祖父都在家，母親因為承受不住接連的壓力，得知俄羅斯在基輔地區的罪行後，不久前收拾好行李，已從克拉馬托爾斯克離開。因為頒布禁酒令，尤莉亞一週前自己釀了啤酒，她應該讓酒再陳釀兩個星期的，但她不想等了。
: p" t. I5 y, Y& d. e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公仔箱論壇7 q0 q o+ ?: f( W
「今天是我的生日。」她邊說邊打開瓶子，把酒遞給父親和祖父，告訴他們自己今天經歷了多麼可怕的事。
* v0 M2 m. g( T5 e$ v/ P' A; Btvb now,tvbnow,bttvb「你怎麼會這麼傻！」父親說。tvb now,tvbnow,bttvb! V* v7 Z. }9 L3 Z7 D O7 _
tvb now,tvbnow,bttvb2 q _7 {! t O1 k
幸好父親不知道她腦裡醞釀已久的計畫。2月24日，當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大規模攻擊時，她立刻致電徵兵處，想要加入國土防衛軍的行列。她當時得到的回應是：「我們會在需要你的時候回電。」但此後她沒有收到任何消息。在克拉馬托爾斯克受到襲擊之後，她決定再試一次，這次她沒有打電話，而是直接到徵兵處申請入伍。雖然她想入伍的理由很老套──她想在祖國需要的時候幫上忙，但這同時也讓她有理由繼續留在家園。
, p3 v& z+ D. ?6 |! r( M公仔箱論壇
3 k/ L; m4 V+ T1 r- @* p. u尤莉亞不是唯一決心入伍的人，自願入伍的人日漸增多。根據2022年八8月的民調顯示，有兩成的受訪者表示自己在軍警部門服役過；近4成的受訪者參與志願活動；分別有81%與60%的人捐款給軍隊和人道援助。; n1 |* q* U5 U0 h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8 z: x6 D% C7 ^# O
正是因為民眾參與和出力，才會讓世上最大的軍隊之一陷入困境，使其未能達成預期的目標。
+ s/ g: k! v" l& E3 b9 \
( F/ E0 F5 W# N( z1 _2 v& c2022年2月，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攻擊，這在現代史上具有重大的意義，不只因為這是歐陸在二戰後的首次武裝衝突，將改變現有的國際秩序，而且造成的衝擊不可逆轉，也因為這是現代史上，受攻擊的社會總體參與度最高的一次。公仔箱論壇! [( F9 O# }. [! G
# b/ h5 q0 P$ k f9 Y0 o$ W烏克蘭人不僅大規模自願上前線，也普遍參與公民抵抗。他們為士兵及平民募款、組織援助，為了保衛自己的城鎮建造路障、準備汽油彈、焊製反坦克拒馬；或只是帶些茶點去軍事崗哨。他們盡己所能參與其中，有些人做偉大的事，有些人做小事，每個人都很重要。起身抵抗需要勇氣。志願者會進入砲火區送餐點、藥物或必要裝備。即使是沒有熊心豹膽的人，也在遠處幫忙；送來一車車的必需品，讓志願者去戰場上分發。其他人持續工作，以提供資金給平民和軍隊。tvb now,tvbnow,bttvb3 ]7 ~, b# R% H8 i# g
7 ]4 v0 Z( A: D0 m E
烏克蘭人好似已經內化了提摩希．史奈德（Timothy Snyder）《暴政》（On Tyranny）一書中的第12條規則──「盡可能地勇敢」：公仔箱論壇0 _4 W8 A {1 H$ A
8 P" E/ e. J, Ltvb now,tvbnow,bttvb若我們之中無人準備為自由而死，所有人都會死於暴政。
* B# G# z6 }- v9 c Z; ?+ ktvb now,tvbnow,bttvb! z0 ~: h. r3 i9 B4 P8 J
在攻擊最初的幾個小時裡，情況很糟，甚至是絕望的，但烏克蘭人沒有打算投降。抵抗與對勝利的信念前所未有地團結起這個國家。無論烏克蘭最終要付出多高的代價，烏克蘭人都不再是過去的烏克蘭人。
8 b1 Z- d/ L3 i7 cwww.tvboxnow.com
8 [# h* i8 f/ V# ?7 Y/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這本書是我2022年1月到9月在烏克蘭的工作成果。當時我為《全面週刊》（Tygodnik Powszechny）撰寫報導，因此週刊讀者會在本書讀到一些先前的文章，不過有些部分重寫。公仔箱論壇5 I3 z' ~; O0 I7 B4 f
www.tvboxnow.com" z- X) t! t1 c" ~9 z
 7 {' N5 \" c" D# ]5 d$ A! N
戰爭下不只有轟轟烈烈的交戰場景，更多是日常生活中的綿密抵抗。圖為反坦克路障與咖啡攤車。 圖／路透社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, `/ J1 p: w2 `9 f2 n! q
* f4 C( }4 L: S3 o& D* P( i圖／衛城出版 |
發表於 2024-3-3 09:40 AM
| 
tvb now,tvbnow,bttvb$ v- k/ o# O3 u8 V
- r1 S9 F+ F" G: G
- V, t$ \7 _# A
www.tvboxnow.com8 j' N0 u' L) b+ W' J. W0 b
6 T: p6 M- h" A# {( x) \
公仔箱論壇& B3 }, L2 \) O/ c" U+ W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 S& F1 x6 e9 u
公仔箱論壇# Q, i. B* b# y2 C) {
